第(3/3)页 他用的甚至是陈述句,而非疑问句。 该来的还是躲不过,她就知道这狗成精了! “带走!”陈正一声令下。 陆斩霜觑了一眼傅怀柔,后者垂着头,像具行尸走肉飘出宿舍。 她默默跟出宿舍,发现门外居然还站着一个人,温酒。 “什么情况?”陆斩霜趁着陈正转身牵狗的功夫,用气音朝温酒丢去一句疑问。 温酒不理她。 很快,她就知道答案了。 温酒也迈步跟在了队伍末尾。 一行人和一条狗安静地朝着主任办公室而去。 推开门,林叙已经在里面了,抱臂靠在角落。 这把熟人局。 陈正松开大黑,沉着脸靠在办公椅上。 陆斩霜、傅怀柔和温酒三人像等待审判的囚犯,在办公桌前一字排开。 “傅怀柔,”陈正重重敲了敲桌面:“你先说,昨晚熄灯之后,你去哪儿了?干了什么?一五一十,给我交代清楚!” 陆斩霜张了张嘴,想先解释两句。 “陆斩霜你闭嘴,让他先说。” 陆斩霜听话地闭嘴了,只是余光忍不住瞟向旁边仿佛魂游天外的傅怀柔。 大哥,你可千万编个好借口,别全抖落了!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大黑偶尔发出的“哈赤”声,以及陈正手指敲击桌面的“笃笃”轻响。 压力给到傅怀柔。 他喉咙滚动,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。 “主任,我昨晚就是考完试有点兴奋,睡不着……想着去训练室加练一会儿,消化消化。” 陈正没说话,只是眯起了眼睛,那眼神分明在说:编,继续编。 傅怀柔硬着头皮,声音越来越低:“然后训练室里没人,我就想着找个地方自己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