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日长乐宫的宴会,可真是热闹啊,所有人都围着苏鸾凤打转。 苏鸾凤意气风发,大盛人只知道苏鸾凤这个长公主,不知她这个执政太后的情况越演越烈。 她隐在殿外的朱红廊柱后,死死盯着殿内的苏鸾凤。 一身绯红绣鸾鸟宫装,衬得原本就明艳的眉眼愈发夺目,喝了几杯酒后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眉眼间染着几分酒后的娇憨,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从容。 文武百官轮番上前敬酒,言辞间满是推崇,连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,也都收敛了傲气,端着酒杯,温言软语地向苏鸾凤道贺,眼底的倾慕毫不掩饰。 那些人,都是皇上特意为苏鸾凤挑选的夫君人选。 个个家世显赫、风度翩翩,像是众星拱月般,将苏鸾凤捧在了最中央。 太后的面容一点点扭曲,眼底的嫉妒如同泼了油的火焰,越烧越旺。 凭什么?凭什么苏鸾凤生来就拥有一切? 凭什么先皇疼她、皇上护她,连满朝文武、天下百姓都要敬她爱她? 而她,一路走来小心翼翼,费尽心机,明明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太后,却还要活在苏鸾凤的光环之下。 她瞥见安静坐在一角的玄色身影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正是萧长衍。 彼时他已经瘸了腿,整个人看起来消沉落寞,周身带着一层淡淡的死气,可她注意到,从他一进门,目光就已经越过众人,直直落在苏鸾凤的身上。 那眼神里有恨,更有爱。 这个男人,被苏鸾凤反复伤害,竟还能这般钟情苏鸾凤。 但她也明白,萧长衍乃是今晚宴会唯一不该出现的人。 她猛地侧头,看向身侧垂手而立的温栖梧:“温大人,今日哀家条件给你创造了,把不把握得到机会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 温栖梧躬身行礼,眼底闪过与他温润形象不符的贪婪:“臣定不辱使命,不负太后所托。” 太后颔首。 身侧一位穿着素色宫装的宫女端着一个描金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玉酒壶,早就等着了。 宫女见太后点头,垂着眼,飞快地将一小包白色粉末倒进酒壶里,轻轻晃动了下壶身。 待粉末彻底溶解,才走进大殿,朝着苏鸾凤而去。 太后依旧隐在廊柱后,看着苏鸾凤被众人围着,推脱不过,最终还是接过了宫女递来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 那杯酒入喉,不过片刻功夫,苏鸾凤脸上的红晕便深了几分,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,身子微微晃了晃,显然是药效开始发作了。 紧接着,那端酒的宫女像是脚下一滑,身子踉跄着撞向苏鸾凤,手中的酒壶脱手而出,剩下的酒水尽数浇在了苏鸾凤的宫装上。 宫女吓得脸色惨白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请罪:“长公主恕罪,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罪该万死!” 苏鸾凤皱了皱眉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还是那般清高,不与人计较地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,无妨。” 说罢,她撑着桌沿,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席。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另一个宫女见状,立刻上前,故作关切地扶住苏鸾凤,低声说道:“长公主,您醉了,奴婢扶您去侧殿歇歇吧。” 苏鸾凤没有多想,任由那宫女扶着,脚步虚浮地朝着殿外的侧殿走去。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畅快,侧头看了眼身侧的温栖梧,抬了抬手催促:“去吧。” 温栖梧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躬身应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袍,便快步跟了上去。 太后叙说着长乐宫的往事,记忆也骤然从久远的回忆中收回,恨铁不成钢。 “温栖梧看着野心极大,又精明,哀家还以为,这次之后他必定成事,没想到你都身中媚药了,他还能被你打,让你跑了。真是白费哀家的一番苦心!” 苏鸾凤心脏早已经千疮百孔,可这会还是疼了一下,简直荒唐,自己的亲生母亲,竟给自己的亲生女儿下药。 她垮着双肩,稳住忍不住颤抖的身体:“所以,当晚中了药的我,究竟和谁在了一起?” 萧长衍攥紧了手,脑中也闪过一些回忆片段。 他清楚知道苏鸾凤当晚和他在一起,可他就是想听一听,太后会怎么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