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群官员们拿着小本子不停地记着,每个人听得都是两眼放光。 “两成,倒也不少了,将近一百八十多亿斤粮。全收上来,按现价最低二十文的市价,折银也要三亿多两白银,比起现在大衍库房里那可怜巴巴的一亿多两白银还要多呢。就算一半入了国库,也有一亿多呢,要知道,现在国库里的钱,那可是大衍景越三十年来的积淀啊,才一亿多两白银。 而农户剩下八成,怕是要感激得跪拜朝廷,不,跪拜咱们政府了。 要知道,以前的农户耕田,每年到最后税赋缴纳要八成,能给他们剩下两成都已经不错了,有时候甚至剩下不到一成!” 宋时轮长叹了一声,提起了旧时代,心中满是唏嘘! “五年计划、每年增产百亿斤粮、五亿亩红线不动摇、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全是自己的……我说全了没有?还有哪条没记上?” 方涟边拿铅笔记着,边不停地念着这些词,生怕忘了,那不光是工作失职,更是人生求知旅途中的一件憾事! “大执事……呃不,大总统,您的每一次教诲都仿佛给我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,每一次您提出来的观点都是匪夷所思,却偏偏能切中时弊,解决现实的问题,相比于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眼光以及所思所想,我们简直就像是个初生的婴儿一般。” 宋时轮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 这绝对不是狂拍马屁,而是心有所感。 他已经竭尽所能地去沿着李辰的思路去思考了,可是每一次他觉得已经十分成熟的思考了,可是最后还是发现,自己依旧思考得不到位,依旧还要让李辰去指点教诲。 “是啊,难怪,现在,世间都传闻,说您是世间千年才一见的真圣人,于我们之心中,犹有戚戚焉!” 方涟一群人也感叹道。 “其实,我只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。”李辰心中却是一叹。 一群人梳理记录完毕,宋时轮思忖了一下,试探地问道,“大总统,依我看,也别仅仅只是一个农业部门的五年计划了,要搞的话,干脆就搞一个综合类、总纲似的五年计划吧,这里面包括您所说的农业生产、工业生产和商业等,如何?” 第(3/3)页